固精不是淫秽，戒欲原属佛经——
对少林衣钵真传考证之不同看法
作 者：永文 、 延宗
见到程大力先生的《少林衣钵真传》考正一文，对其考证方法及考证结果皆有不同意见，特与大力先生商榷。愚以为该文有以下三点问题：
一、源流不分。二、认识错误。三、无考无证。
程大力先生的所谓考证并未对不同版本及少林拳谱作多方的考察论证，更未对该实质内容作客观的分析论证，只是对序言的个别字句发表议论，对作者是何时代人作粗略的撰述，然后主观臆测，以大概、应该等不确切句及曲解得出一些貌似推论的结论，从而显示出考证欠缺及证明力之不足。下面简略地举例论证如下：
一、关于作者的考证。
程先生认为升宵道人是道士并无确实考证，在无证据证据之情况下，仅凭只言片语认为肯定是道士不妥。因为道人指修道人并非道士，汉魏以来对和尚称道人（见拙作道人不是不道士）根据少林古拳谱抄本，并无升宵道人弗遑道人之名（注1少林寺手抄本），从该谱篇首言为“夫短打者原自少林福居禅师”删集也。可以得知该谱源自少林，既然是少林传，因此是该谱源和流的问题，源头不管是宋代、明代，绝不可能是清代，因为该谱内容所论是宋代已成十八家祖师之宋代各派武术大家，像宋太祖、燕青、韩通等皆为宋代人物，且为明代戚继光在纪效新书中已有定论武术各派，所以该谱肯定不会是清朝所集，论中序言中并无有作者亲自向福居禅师学艺的介绍，并说其未冠时遍访诸名家得谱家藏，因此该谱抄自少林何人何代并未交待，作为少林古谱历代相传，传与有德有缘之人，不论该是从少林所抄、或是从再传弟子处所得，皆不影响该谱为少林福居禅师删集这一记载。末学为现代人，在少林抄得此谱，对后代传承也是先将少林福居禅师放在篇首，因为这是源流、是武德、尊师重道的最低标准，但由此绝得不出笔者是为了什么把福居禅师变为现代人的奇误怪论。
程大力先生所谓的福居为杜撰云云，皆是其为适应自己的臆测所制造出的谬误认识。因为程先生既未能证明升宵道人是何时何地之道士，又不能证明该谱不是从少林而出，用大概、应当之词，以及其虚构伪托皆不能证明其论证。考既不周全，证自然无据，所谓考证其实是文字唯心所论而已。
以常理而论，不管和尚道士何时何代从少林寺或从寺外某人手中抄得拳谱，只要未将拳谱来源部分删掉，承认该谱所载源于少林福居禅师，即可证明该谱之源流是源出少林。不论抄谱者对该谱增补或删改，皆不应影响该谱源自少林这一事实。程先生所依序言中时代与宋代不一致就把源头否定之论，是违背常理的。笔者依据的少林古谱抄本只有短打及六十四势解释，程先生、刁手、小羊等人所论为四卷，其多出内容不论是否源出少林寺，但其源出少林派则是不应怀疑的。因为该谱中有本是少林传世谱之句，显为少林历代相传之手抄本。
二、关于该谱不是少林的考证缺少证据，与该谱内容所论相违。
程先生的论点立足于罗汉神打中有淫秽内容，不会出于僧门。这一论点实属有误。说其谬误理由有二：一为保护真元不能外泄之法不属淫秽内容。其二是以此一点不及其余作出结论，实为不当。武术界人士皆知重视精气神，练硬功排打更重视精气神，有些功法更明确要求三个月筑基期勿近内行房事。易筋经中搂丸九九真阳不走之语，并非色情淫秽，明眼人一看便知是锁心猿拴意马，不令其梦遗外泄之法，决不能对保持元阳的功法视为淫秽，就此将禁欲和纵欲混为一谈是很牵强的。因为佛门俗家弟子并非禁欲，而是避免贪欲，出家弟子戒色欲，如何能斩断六根六尘、灭三毒贪嗔痴、修戒定慧。这就要从心中戒除色欲，故在修持中要锁心猿拴意马，所以在功法中提到或举例说明戒欲的重要性，并非淫秽之语，而是很正常正当的强调戒色的重要性及制欲的方法。其它门派也在拳论中将保养精气神作为重要问题提出。例如风尘拳术笔记一书中谈精气神戒欲（注2），少林戒约中明确规定女色男风犯之必遭天谴，功力门孙明大师在笔者年轻时曾论及拉功力拳不准进内，说某弟子被老师爷一摸手心既斥责该弟子不要脸面，是知其已破了真元。苌门拳谱拳论中亦论有“真身之中真精神……”所有这一切皆可表明武术中论及保持真阳不失之论，并非污秽之语。将强调保持元阳重要性之法视为淫秽之语就等于将戒贪欲和吃伟哥混为一谈。由此可见，程先生所谓是道家淫秽之语，否定源出僧门之举，实为谬论。
罗汉一词源出佛门四果罗汉，罗汉行功是希望借此行功练成金刚不坏之身，其源出佛门应无疑义。本谱所论述的是功法，其行功要诀云“子午卯寅昼夜还，烧酒房事不可贪。轻击重打有先后，日就月将无间断。昔人练功成罗汉，我辈学来作奇男。千锤万练犹嫌少，何惜功夫一百天。”其所云子午二时正是阳阴交汇之时，由此可知明明是介绍功法之谱，怎么就成了淫秽之词了呢？程先生是否带有色眼镜，看什么都带色了。另外，笔者在新乡时曾学得岳传字门十八罗汉桩，其中有罗汉听经（注3）等势法，是专练桩功行气的，此十八罗汉之名别处也可见到，如十八罗汉拳、先天罗汉十八手、十八罗汉桩，罗汉行功，这些皆源出少林一派，是同源异流，是少林流派的各分枝，与道教无关，其流派是由其内容所决定的，既然其名称其内容和佛教有诸多关系，就只能是佛门罗汉，而不会是道门罗汉，此理甚明何须多论！
佛教传入中国千百年来已中国化，已融进中国文化，是中国佛教。在弘传所练之禅武中，有中国古代人名或道教之词是很正常的，正像精气神名词一样，各门派皆可应用，仅以道教中用过易筋洗髓二字，然后断定凡是用此二字者皆是道教人士，这也太霸道太武断了吧，丹田二字源于道教，此后凡云丹田者皆为道教，程先生是否也觉得这有点说不通呢，事实在这明摆着，就是有些人就是用这种不通的可笑的逻辑来论证易筋洗髓经源自道教的，其是否具有真理性！还望三思。
三、所谓罗汉行功名称与易筋经名称一样是谬误认识。
罗汉行功是区别于易筋经的另一种功法，不仅名称大不同，而且行功内容方法也各不相同，程先生所为基本上一样不知如何提出！
笔者把程先生所谓的十二势易筋经名称和十八势罗汉行功名称作对照，明显大不相同，笔者又将其它几种易筋经名称相对比（注4、5）发现也大不相同，如果有相同之处，那也只是站桩运气和排打形式方面有某些相同点，而其实质内容是大不相同的。因此，程先生在此犯了两点错误，其一、将不同的视为相同，有认识上的错误。其二是将佛门易筋经误认为是道士所作，是判断上的错误。
程先生所依据的道士在魏之前就有提过易筋洗髓之论，不能作为易筋经系道士所作的证据。因为至今道教经典中并无与易筋经相同的功法，如是道教所传功法，不应在传承中遗失。其次，易筋经中用语皆佛教用语，名称也多为佛教名称，如韦佗献杵之韦佗是佛教护法神，在佛教寺院中有韦佗神像。再其次，易筋经中练筋练膜守中之说与道教不同，至于丹田等穴位名称，中国佛教徒研究传统医学、沿用古代穴位名称，并不能成为用丹田名称就是道教的依据，其另外依据还在于程先生所谓的道人可能是道士之说并不能成立（注6）。原唐豪先生也无有力证据证明紫凝道人是道士，也只以“可能”云云，既然并无确实证据，程先生怎能以讹传讹，就论定易筋经是道士所作呢？又怎能以此引申出罗汉行功也是道人所作呢？由此可知，程先生所谓考证并非科学考察论证，而不过是唯心的猜测和文字上的引伸而已！以此谬误认识误导大众岂非贻笑于后世乎！
笔者接触到的几种易筋经皆无道教内容而有佛门特色，列出供大家参考。
其一为十二式大家都熟悉不再赘述。其二为古本易筋经为三套功法（注7）。其三为紫凝道人明代之易筋经（注8），其与新乡岳门少林寺易筋经相同，其中有揉法篇及被程先生视为淫秽的并非房中术的固精术，其全文内容为佛教用语。其四为带排打的五段易筋经原本，写明为天竺达摩著（注9）。其五是少林真本易筋洗髓合练（注10）。其六是少林功八段锦、十二段锦等功法（注11）。
以上诸种易筋经中既无道教内容特点，而佛教内容随处可见，不论从内容考证、从功法特点考证、从经文论述考证，皆为佛门内容，从源流上考证其源则经文原出佛教内容源于中国僧人综合的导引天竺按摩法及中国僧人依易筋经洗髓经原文作出的演化。
因为本文不是专论易筋经的，所以不作过多的论述，只对易筋洗髓经文略加考察。经首文“如是我闻”四字是我国佛经通用之开篇语，相传为佛祖所定。如是者、指经中所说之佛语、我闻者阿难自言也、佛经为佛入涅后多闻第一之阿难所编集、故诸经之开卷、皆置此四字。又、如是者信顺之辞也。以信则言如是、不信则言不如是故也。佛法以信为第一、故诸经之首举阿难之能信而云如是。又外道之经典、开卷有阿（无之义）伛（有之义）二字为吉祥之表、是争论之本也（注12）。见佛学大辞典如是我闻549页。由此可知易筋洗髓源出佛教应无疑义也。其中并无道教专用教词。达摩大师胎息经可作为旁证（注13）。证明达摩大师来华传教之目的及内容（见云芨七签达摩住世留形内真妙用诀），顺便说一下，达摩大师并未称丹田周天而是言胎息、守中、祖窍，与佛教天台宗止观法门有相似之处。此三者皆可反映佛门气功之特点。易筋经内容源自佛教并非道教，道教至今未申明与易筋经有关联，程先生所依唐豪之考证紫凝道人疑为道士并无根据，显为错讹，故其错误认识不能成立，更不能作为定论。关于易筋洗髓经之佛门特点将另文评述。
四、浅论传统武术考证的方法。
既然易筋洗髓经佛教特点明显，那么为什么程先生唐豪等会得出错误结论呢？这与其错误的考证方法是分不开的。
愚以为对传统武术的考证有以下几点重点：
1、力求多证，不用臆测。
孤证不能立论，需要旁证，在未找到确切证据时要多方面多个角度的找旁证，不能贪图省事，用大概、可能、臆测之词。
2、从源辨流，沿流寻源。
既要尊重原始证据又要重视传承关系，既用源至流从上至下考查，又可以依源而上的考查方法。
3、文献与传承并重。
现在程先生等学院派学者多以文献为主要考证材料，但这只是一方面，同时还要重视各门派的传承口诀拳经。因为中国武术门户之见之特点是非常保守，不愿公开，所以可以见到文献的只是极少一部分资料，而大部分资料皆只在门派内部口传心授或抄本相传，因此不能因为未见到这些资料就否定其存在，这将失去大量宝贵资料及探测真相之机会。
另外要有实事求是的公正态度，不能带倾向性地对待古文献资料，否则将会失公允及真相，例如程先生在引用少林拳经时对文献持认同态度，但在接触到赵太祖曾学艺少林就立即持否定态度，认为是伪托，赵太祖学艺少林有多方资料，如口头文学、民间传说，多派拳谱拳经，而程先生认为赵太祖不是在少林学艺则无任何资料证明，而只是个人主观臆测，显示其不公允及谬误。持此态度的并非程先生一人，不少学院派人士有类似毛病，对不合自己主张的文献冠以伪托。例如对宋代云芨七签中的关于有道教提过易筋洗髓名称的大加肯定，对佛门达摩胎息经等则大加排斥，视为伪托，至于何人伪托何故伪托则并无证据，这种方法不是考证历史，而是唯心的创造历史，以其心中的好恶论定历史真伪，其偏见自然谬误可知。
由此可知，考证心须有公平的立场和正确的逻辑思维方式，并且要强调重视传承，因为武术传承是各门派内部口传心授，向有真经不过四目、真法不传六耳之说，除了戚继光、程冲斗、唐荆州、俞大猷等著名文武双全人士外，大部分武林人士是无著述出书条件的，其文献不见于经传，罕为世人所知，但决不能因此而否定其存在，因为有弟子师徒传承以及口诀和套路，因为武术主要是以套路、口诀、打法作为传承方式，所以考证传统古代武术也只能以其套路、拳论、口诀诸方面进行。而其套路歌诀中的特点将给我们探测源流提供可靠的信息。
由此可知，真正的传统武术考证应在民间，应重视各武术流派民间中传人传承情况，其门派传承下来的套路正是该本派活的历史，既是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又是考证的依据，正如有些门派的老拳师所说的，宁可失传不可改动，如临颍陈庄后研岗村的岳传心意拳是从岳飞传下来的，套路风格古朴，可以再现古代岳飞心意拳的特点，老拳师吕天赦、周铁刚、魏俊卿皆表示岳传心意拳有失传的无改动续编的，对该拳种的考证只能对其套路口诀进行研究，同时参考其他相近的心意拳，加以对比研究。因此，只重视从文献上考证是片面的。
五、对少林衣钵真传序言的考证。
依照少林寺的抄本该篇序言中言：“夫短打者少林福居禅师删集也。由此可知，源于少林“传世谱”其中说道“未冠之时学习诸家手法得谱家藏”，说明抄者系爱武之人，自幼从为名师学艺，此谱应是从某个师父处得来，并未言及直接从福居禅师学艺，也未提起学艺恩师之名是福居。程先生所谓的伪托、创造出福居禅师皆为其唯心之认识，并无实际根据。因为该序中作者明确表示，欲公诸于世因家贫不能刊印，只能书之于纸，希望能有助于传世，并 教导后学者要惟有愿后学者于三乘功内日渐熏陶务要豁然贯通。不可自持矜夸而甘为前人之辱。有负余一片药石之心。并无只言片语涉及淫秽，已可见老武术家普度众生不使沉沦的伟大的济世情怀，并将一切不适内容删去，足见其中正严谨之态度。读至此不仅不禁肃然起敬，少林衣钵未传错人，此先师正人君子也，佛门大悲之怀也，与道教何干。道人不是道士是僧人，是一僧将得之少林的衣钵拳谱删集传世至今，至于弗遑道人是不是居士之流，是另外的事，其一片药石之心是应作为光辉典范后人学习的。
罗汉短打谱中的各手法与少林三十二合上法、二十四炮打法、十五合里外横炮心意五十四散手有异曲同工之妙。其中有的名称相同足可相互印证为少林衣钵（如金钩挂玉瓶）。其余诸册，其罗汉行功虽不能证明是少林衣钵，但其内容中罗汉用语、功法特点显然与佛教有血缘关系。从其论文风格内容而论有不够严肃戏谑比喻之词语，应为某小寺院或少林分院之作，应是流而不是源，源为少林寺，流为下传山东分支。从其罗汉行功要诀中可以看到篇首为“子午卯寅昼夜还，烧酒房事不可贪，轻击重打有先后，日就月就无间断。昔人依此成罗汉，我辈学来作奇男。千锤万练犹嫌少，何惜功夫一百天。其篇首有增补罗汉短打通解，通观卷一短打六十四式内容，可见有相关连之处，又写明是增补，当是后人对少林短打的增补，从其图像为僧人装束而论及文章而论，作者应是僧人弟子，对原图进行增补或再创作。至于其中有有关精气神之内容，前文已说过是武术界的保元之说，并非污秽之词语，而况只是个别词语。我们认为考查应重视其全面主要内容而不能纠缠支节。
目前关于罗汉短打衣钵能见到和能依据的有六种版本，其一为少林寺的抄自永祥法师的版本（见注1）。其二为抄自郝释斋师兄的古传少林本（注14）。其余为刁手先生研究所依据的三种序言版本（注15）以及武术万维网螳螂拳论坛上转载的孔夫子旧书网上披露的带图的版本（注16）。这几种版本中刁手所披露的第二种版序言与少林寺的两种版本一致，显为一源，但少林寺的版本只一卷，无后边的三卷，通过对福居禅师短打序言及十八家祖师六十四势等内容的粗略研究，其内容有与少林三十二合上法、二十四炮打法内容有相同之处，关于其是中国古代各家手法之大成，或偏重于螳螂手法之问题，有待于进一步研究。但是该谱抄自少林应无疑义。从其“昔人依此成罗汉，我辈学来作奇男。”之语判断该功法原系佛门功法，其昔人依此成罗汉，正是告诉我们在往昔古代练此功法可修成罗汉，罗汉为四果罗汉，在修禅四禅八定中修行高深的可修成罗汉，该功法依罗汉命名，是指经过排打可练成罗汉金刚不坏之躯，在练功过程中制欲、戒欲就显得非常重要。《佛家气功大成》治禅病秘要诀中有治行者贪淫患法（见注2（3））是戒欲重要之证据。
由此可知，增补罗汉短打应是少林衣钵的流传增补，并非道教更不是淫秽内容。
由此可证，程先生少林衣钵真传考证有误，对该谱有歪曲之嫌，对个别词语视为淫秽有失公允，有不尊重大家、妄自揣测臆断失误之嫌。
最后，末学认为不管该谱是否出于山东螳螂门，作为后学者要尊重前辈度世药石之心、心存恭敬，万不可轻慢诬蔑致失武德道义。
不才认为，已圆寂的少林老方丈行正大师有段话说的很好“只要你拥护少林寺，只要你承认传承源于少林寺，就是少林弟子”这是何等博大之胸怀。不要过分强调门派个人的作用，少林先辈能将十八家源于少林，足见其胸怀气度，能千载流传下来，已证明其固有之价值。金子放在哪里都会发光，真经传给有德之弟子，言如其人、文如其人，少留些遗憾、少为后生小子见笑。我们要论的公正、客观、无愧于先人后人，无愧于青天黄土，谨愿以此与程先生、刁手小羊与武林朋友共勉之。
谬误之处，望海内外武林师友指正为幸
少林永文、延宗敬识
2006年12月5日初稿2007年1月21日修改于开封
注1、少林寺手抄本
注2、风尘拳术笔记一书中谈精气神戒欲
注3、岳传字门十八罗汉桩其中有罗汉听经
注4、注5、几种易筋经名称相对比发现也大不相同
注6、程先生所谓的道人可能是道士之说并不能成立。
注7、其二为古本易筋经为三套功法
注8、紫凝道人明代之易筋经
注9、其四为带排打的五段易筋经原本，写明为天竺达摩著
注10、其五是少林真本易筋洗髓合练。
注11、其六是少林功八段锦、十二段锦等功法。
注12、见佛学大辞典如是我闻549页
注13、达摩大师胎息经可作为旁证。
注14、抄自郝释斋师兄的古传少林本
注15、刁手先生研究所依据的三种序言版本。
与<<衣钵真傳>>相关的几个序言的版本
版本一
福居罗汉短打序
短打者 少林福居禅师所著也 注释详确 义理精通 有远方学徒者将谱携去 求无所得 存心观像 重为编辑 间参已见 补所未有 罔知当否 留质高明 最要有功三乘 第一行功积力 此罗汉练道功也 演练百日 即为有功也 第二功推送沙袋兼练捶掌 第三功诸家手法 此三乘功夫也 他如金钟罩吞符水 吹耳纵地等术法皆外邪魔不敢传世 不打仍示以打而非打不行之打而分筋截脉之道出焉 而圣人之用心苦矣 夫所谓截脉者 不过截其血脉 壅其气息 使之心神昏迷 手脚不能动 一救而生 不伤致人 短打之妙 至此极矣 有志者 细心学之 方不负一片苦心也 注释图形详载无隐 庶一览可悟复为十戒并附于后愿有识者铭之
版本二
夫短打者，原自少林福居禅师删集也，余自未冠之时，习学诸家手法，谦恭持节，屈已求教，盖有几年矣，乃收真传。得谱家藏, 所习之业不敢言深，亦可以训后世之学者。往往有同道之友骄衿自夸亡谈彼短不过道听途说未得真传。考其实不知十八家姓氏既不及各家所长，则茫然莫对。能不愧乎。后学者当以此为戒，切思。余年近古稀有谱家藏蓄之可益，愿传于世，奈家贫不能刊刻，书之于纸最要者有功三乘第一，行功绩力第二推送沙袋操练拳掌；第三演习各家手法。此乃习武之要也。如金钟罩，吞符水，吹丹重手纵地法皆系外道，不堪传世删集之时一概焚之。惟有愿后学者于乘功内日渐熏陶务要豁然贯通。不可自持矜夸而甘为前人之辱。有负余一片药石也
版本三
十八罗汉短打序
短打者少林福居禅师所著也，注释详确，义理精通.余自盛京作学生将谱抄去，求无所得，因摹拟想象，重为编辑，间参已见，补所未有，罔知当否，留质高明。最要者，内部分为三乘：一行功积力，此罗汉练道之功，锻炼百日，即为有功。二为推送沙袋，操练捶掌，三为行功演习诸家手法，以上三乘，皆功夫得来，非如邪魔吞符水吹耳金钟罩等術法也。此种拳讲中正平易有益无损，可以健身自肃，如将此拳锻炼精妙，一日一干弋齐加，掠地攻擊，需用械斗，操起刀剑，按拳使用，即短打手法，扩而充之，变而通之，易而用之，以短为长，取近为远，此所谓兵刃，亦短打，短打亦兵刃也，先哲往往传以拳，不传器械者，即为一种道德心，但兵刃常隐在拳而为打，氖示一打而非不打之打，而分筋截脉之道出焉，而先哲之用心苦矣，夫所谓截脉者，不过截其血脉，壅其气息，使之心神昏迷，手脚不能动，一救而生，不伤致人，短打之妙，至此极矣，有志者，细心学之，方不负一片婆心也，注释图形详载无隐，庶一览可悟也，拳内所注意者，即在行功之时，要清心寡欲，朝乾夕阳，作止语点，亦须全真养元使无散乱，斯为精于行功。
注16、武术万维网螳螂拳论坛上转载的孔夫子旧书网上披露的带图的版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