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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市中修禅武者——文革中的少林寺武术遗产的继承者少林武僧衣钵的继承者释永文和他的执著的少林武术情节
最富传奇色彩的学艺过程,为继承少林武术遗产遭受最大的损失,最全面的继承了少林寺西院南院的武术遗产,文革中最早整理出版少林武术著作者,在少林寺最艰难的岁月中协助方丈为落实佛教政策、为少林的中兴作贡献者,几十年整理研究少林寺武术遗产和佛法,少林寺武术弟子中唯一最早受菩萨戒者,最诚信禅武、四十年吃斋持戒的苦行者,他就是开封少林寺武术院释永文院长。他献身武术为继承少林武术遗产遭受了三次巨大损失。第一次是文革中为继承少林武术被多年扣发工资,第二次是因停薪留职创办武校而被扣上旷工罪名开除公职,第三次是因政府卖地把他苦心营建的少林寺武术学校无偿拆除。在这种种挫折逆境中,他顽强的站了起来继续前进,以一颗执著的求武求道之心包容了一切,并为社会为少林武术遗产的继承整理作出了巨大贡献……
神秘的少林武术成为世界人民关注的事情,社会上和武术界大多数人认为少林武术的传承已经失传,在文革十年动乱中少林和尚都在干什么,谁是当代最高的少林武僧,他们的神奇武功是不是随着自然规律和岁月的流失而永远的失去了呢,令人欣慰的少林武术遗产已全面的继承下来了,他就是开封少林寺武术院释永文院长,在十年动乱文革时的派性武斗岁月时,他牺牲了五年工资,踏上了漫漫的继承少林武术遗产的艰辛的历程……
一、武医世家
释永文俗名石喜文,汉族,1945年出生于一个武医世家,父石久芳祖籍山东济南府雪花桥人氏,幼年随父石清泉保县官到开封,清泉公早逝,久芳大师尝尽少年艰辛,立志苦学,先拜河南省武术馆副馆长徐文炳为师学习少林武术,中年又多方拜访名师学艺至北京东郊东坝镇拜老教师王子华老夫子为师学习燕青拳、通臂等拳,在天津拜孙玉清老师学习弹弓,后在开封拜刘中元老师学习器械、手法、弹腿(刘师是回民),又拜王克立老师学习少林拳、截腕刀及对打器械,拜王长兴老师学习形意拳,又拜李树身老师学习子路白锤,拜黎明勤老师学习西洋掌,拜李茂松老师学习少林拳、大枪,拜孙明老师学习工力拳和器械,最后拜卢文渠老夫子为师学习太极、形意,其多方拜访名师学艺之宗旨主为健体强身又为防身自卫,继而传留后世一了平生之愿。穷后半生之精力将所学各家手法融会贯通,创编出八趟打拿破三法拳。永文的少年时代在这样一个武医家庭环境中度过。自幼被督习家传的打拿破三法武功,后随父行医,为后来的发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础。60年第一次见到德根大师在全国武术表演大会上演练少林武功,随生敬慕之心拜师之念,63年再次见到德根大师在河南省武术大会上表演精湛的少林武功,经父亲同意介绍见到了德根大师,萌发了全盘继承少林武术遗产的志向,后65年参加工作后,66年就遇到了十年动乱文化大革命,永文不愿意参加派性武斗,在其父久芳大师的支持下直赴少林,开始了继承研求少林武术遗产之艰难历程。
当时少林寺只剩下老弱病残十三个僧人,身强力壮的皆已还俗,集当代少林武术之大成者只剩下德根大师和吴山林老师爷,德根大师当时在县教育局,吴山林老师爷住在幽静的杨树庙小山村。永文在少林寺的另一个师傅就是少林方丈行正大和尚,他介绍支持永文向德根学艺和在少林寺练武,在极困难的文革岁月中,少林当家行正大师不仅解决了少林常驻老弱病残的生活问题,延续了少林一脉,而且还支持少林文化遗产的传承。永文就是得到了他的支持才能够继承少林武术遗产。
二、艰难的学艺之路
当时文革中不准习武,把兵器都收缴炼钢铁了,也不准出家,永文就是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度过了另他终生难忘的少林岁月。在行正大师大力支持和久芳大师的支持下,行正大师和县教育局的另一武师李炳银作为引进师和保送师,永文正式拜德根大师为师,德根大师先传授了少林弹腿,后来又传授了两路昭阳拳,永文一练就是二年,永文每次离开少林寺时都要把大水缸担满,从早上担到十点,担了十几担水水缸还未担满,原来众僧听说永文要回家几天就赶快往家存水,所以水缸老是不满,永文已是筋疲力尽,因为一幅大柏木桶装满水一百多斤,从山门前的井内单臂搅辘辘把水搅上来,担上肩后中途不能放下,要上山门大雄宝殿、法堂遗址等台阶,然后换肩再到方丈室东寮房伙房内的大缸里,永文虽是作为练功夫高兴的练着,却也是感到疲劳,从而也体验了少林寺的独特练功方式,老方丈问水挑满了吗,永文不好意思的回答才大半缸,老方丈说就这都可以了,在全国兴起学练毛主席诗词拳时,德根大师到了开封,永文请他和父亲久芳大师进行了亲密的交谈,表明了叫永文继承少林武术的心愿,德根大师允诺传给永文少林衣钵,由于当时的家境困难和少林寺也困难,永文常常因为生活困难而奔波于少林和开封之间,每次他到少林寺时老师们总是问他坐车来的啊,一次在他为德根老师找到链霉素等治肺病的药物后,为了表明求艺之诚心,决心不坐车步行去少林,第一天走到了距开封九十多里郑庵,住在了票房的长凳上,第二天走到了密县的七里营,睡在了七里营候车室的水泥地上,接近春节的冬夜里寒风呼啸、飞雪满天,永文在寒风中却觉得脚又热又疼睡不着,每个脚上打了两个大泡,在双脚的跳疼中朦胧入睡,第三天一早不仅双脚双腿感到疼痛,而且觉得背着的给德根大师带的大米和药袋也越老越沉了,当终于走道瓦窑沟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满山的皑皑白雪已遮掩了山间小道,用文凭着记忆中的感觉探测的向前走着,突然脚一滑直向山下滑去,似飞将军从天而降,正巧落在德根大师的院里,德根大师见爱徒从窑顶落下拍掌大喜说好,永文洗洗脚挑烂了水泡,听德根大师说练练看看吧,马上精神抖擞练了起来,忘掉了浑身的疼痛和疲劳,德根大师替永文纠正了身架上的错误和动作要领、呼吸配合要领。山村的夜晚,在昏暗的油灯下,望着德根大师慈祥的面孔,喝着香甜的玉米粥,永文感到了师生间的温暖和亲情,次日因德根大师身患肺病,在永文提出想继承大洪拳时,德根大师说你到少林寺找素喜,他要不肯给你比,你去到山北关帝庙找你德宗师叔给你比,永文赴少林寺拜见了行正大师和素喜大师,素喜大师说,你已有师父了,我不能给你比,于是永文又翻过十八盘到巩县关帝庙找到了德根大师的亲兄弟德宗大师,学习了少林寺大洪拳,后来德根大师多次带永文回关帝庙,路过参驾店时介绍他的大徒弟杨桂五给永文,让他帮助指导永文,又介绍关帝庙的他的二徒弟李银章、登封的徒弟刘振海、他的侄儿韩普申、韩书斌,他们都对永文很好,陪永文练对打陆合拳陆合棍,永文如饥似渴的不倦的继承着少林武术遗产。
三、继承心意把心意拳衣钵
一次永文听行正大师说心意拳心意把是少林拳拳中之王,因德根老师患病不能比,又恐怕此绝技失传,所以经德根大师介绍去找心意拳心意把的正宗传人吴山林师爷,德根大师说他年轻时跟吴山林师爷学的心意把,希望吴山林师爷能传给永文,永文的想法得到了行正当家的支持,永文从少林寺翻过山岭在一个初春的早上找到了杨树庙村,当问起当代著名的心意拳老拳师吴山林大师时,几个老乡指着上面在石头台上睡觉的老人说他就是,永文怀着尊敬的心情走到老人跟前,只见老人瘦弱的中等身材,花白的胡须飘在胸前,两道长长的罗汉眉向下低垂着,他侧身躺卧在一个石条上,头枕着一个圆圆的石头上,永文不敢打搅,正准备静静的待立,谁知老师爷好像知道永文心似的长眉一动坐了起来,那明净深邃天空般的眼睛凝视着永文上下打量,然后点头说果然不错可传可传,永文连忙拜倒在地,口称师爷在上受徒孙一拜,山林大师说快站起来说话,永文说奉少林方丈行正大师和德根大师之命,前来学习心意把,山林大师慈祥的说,昨晚那罗佛给他托梦了,说明天来人可传。山林大师带永文回家见到了他的二儿子吴有德,从此永文开始继承心意把心意拳、眉齐棍、炮拳,南院的陆合拳陆合棍,并得到了师兄乔黑宝(吴山林大师的外孙)的陪练及全家人的热情招待,每当离开杨树庙回少林或回开封时师姑(山林大师的女儿、乔黑宝的母亲)和嫂子(乔黑宝的妻子)总是叫带上干粮和山上收的糖梨,如此三易寒暑。永文终于达到了继承心意把心意拳的心愿,一日九十六高龄的吴山林大师亲自给永文比心意把的用法,他让永文实拳打来,只见山林大师身如飘絮,永文拳打来时不见了老拳师,老拳师左手刁住了永文手腕,右拳已打到永文的天灵盖,永文急用手护头,山林大师手已转到永文腋下,右腿一钩永文的腿弯,右手一领左手轻轻一推,永文就飞了出去,永文大惊将要摔倒之际手已被山林大师拉住,摔的不重,左手背打到了咸菜缸盖的石板上借力站了起来,左手中指碰破了一层皮,山林大师口中念念有词用手按了几下吹了几口气立刻止住了血,山林大师问永文记住了吗,永文跪下磕头说谢师爷指教记住了,老师爷拿出了一本拳谱交给了永文说好好练习发扬光大,永文跪下拜谢师爷,又问道咱少林东西今后哪些能教哪些不能交,山林大师说心意把心意拳、眉齐棍、炮拳不准随意外传,并说老师爷当年少林学艺的故事(注释1)老师爷临终前流着泪对他说,想起求艺之难,后代儿孙穷的拉锅要饭也不能把少林寺的东西便宜卖了。永文告诉少林方丈和德根大师已继承了心意把心意拳,携拳谱归家途中住在郑州谢永年师叔家中,次日清晨谢师叔说天气预报有大风明天再回开封吧,永文急着回家骑车冒风东行,途中见黄沙滚滚遮云盖日,风沙呛目,行进艰难,随有领悟即吟诗云:“朝辞郑州归家园,预知疾风志犹坚。青天渐蒙昏昏幕,黄沙飞来阵阵烟。顶风应知挺风劲,学艺深感学艺难。若攀峰顶高愈困,奋斗之中自有欢”。吟毕精力倍增,午时已至开封,迎面一狂风卷来,车欲后退,永文奋力一蹬,只听呵嚓一声脚拐被蹬折。正遇祁化恩问永文从哪里来,永文说从少林归。(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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